磕磕绊绊头破血流的时候才发现总是在无奈的改变自己,才发现活的好与坏只是一种自我的感觉,别人无法评说。小眼晴猫埋头狂吃了良久才冒出头,跳出了垃圾箱,遂又跟先头的那两只猫汇合到一处,结伴跑去下一个景点玩了。我惊异的半天没有讲话,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片空白,脑海里浮现最后一次见他的样子,微仰着额头,一脸的倔强。看看我们的正规报刊,看看我们的正规网站,严肃有余,活泼不够么,几乎是一张面孔,是不是舆论一律的要求?读《汤姆叔叔的小屋》,我懂得了爱是无上的,爱是没有区别的,爱是不分大小的,我懂得了何为慈悲,何为坚韧。我暗自庆幸于我并没有像大人一样嘲笑女孩的傻,也没有试图说服她赶快回家去,而是陪她一起蹲下来欣赏风景。初见的美好,就在那一刻,一个温柔的眼神、一个温存的笑容、一个深情的回眸,那一刻,他知道是你,一定是你。人们无时无刻不在阅读,毕竟在这个信息遍布各处的时代,一脱离阅读,便会跟不上时代的步伐,被身后的人超过。路踩着节奏而来,路踏着色彩而到,路是那实琴被此时意境弹奏绝版,万里晴空下,万物也平淡才如此循环四季象。

       时常摆个龙门阵,热议某某人的婚姻,工作,为人等,被明里暗里议论的人可能不高兴,但这不妨碍大妈们的雅兴。只是当年神采飞扬、英气勃发的魁星搂,如今真是老了,只能成为一件古董,被无缘由地端放在这繁华的路口之上。它们睁眼一看,四周什么都没有,面对如此恶劣的生存环境,它们并没有消沉,绝望,而是想方设法地如何活下去。对于芸芸众生,不要说成为大格局者,便是对大格局者的认知力都极其短视,郁达夫对英雄的警世恒言,就很到位。终于他写了《我终于成了别人的女人》,很多人不懂他为什么唱这样一首歌,总说一个男的为什么成了别人的女人?点一盏青灯,饮一杯清茶,细读《西游记》,品三藏的人性劫,细细想来,其实由人成佛成圣,不正是渡此三劫?他们在寒风侵袭的夜,一起用身体去护住那盏照亮心灵的灯火,而他们则像那燃烧着的灯芯,尽享着那灯火的温暖。眼看着邻居家土木结构平房升级成三层楼房,单轮摩托换成豪华小轿车,进有高堂华屋,出有轿车乘坐,派头十足。吃不完了,就掏出塑料袋开始装,那些鸡呀鱼呀的,肘子酥肉的,都吃不了几口,男的女的把剩的全装进塑料袋了。

       拈花叠梦,踏月随风,生活的茶盅里,那一圈圈涟漪叠浪,也许,是我站在岁月的枝头杏花疏雨等待的一场花开。相信每一款都是让人光彩夺目的朝霞,拍卖成功,对,就是你,下一座都城的继承者,梦幻大都,梦想中的大国度。时间是最残忍的杀手,它一刀一刀割破你梦幻的霓裳,你的青春,你的爱情,你的梦想,终于都碎成了远方的记忆。往后的我们,在生活面前,都在试图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,每个人都想为生活做出努力,想要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。你走到里面,会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迷宫之中,不论你怎么走,你走的路线始终都不会重复,这就叫转九曲。恍惚间,那万千的小花化为万千的精灵,身着曼妙的纱裙,和着清风的韵律,在碧波上演绎一曲荡气回肠的花之灵。因为这里办公室绰乎有余,原本在县委大楼挤在一处办公的同志居然可以独享单间,倒也多少弥补了被旁置的失落。尽管很累,尽管阻扰的声音不绝于耳,但看到梦想成真,你像一个孩童似的,兴奋雀跃,幸福之花在心中悄然绽放。很庆幸遇到位好妈妈,在这个总是被贴上标签的时代里,我们撕下了自己身上的标签,勇敢的面对遇到的各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我长大之后,自然明白有些野蘑菇无毒,是被冤枉的;而世界上有一些人外表光鲜亮丽,却为非作歹,成为毒蘑菇。待到繁花落尽,一个个小青果便争先恐后的钻了出来,绿绿的,如同一颗颗珍珠玛瑙,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。此时卖小吃的呦呵声此起彼伏,低沉的、高亢的、婉转的……像古老而煽情的歌谣不绝于耳,挑逗着人们的食欲。夹棵也基本绝迹了,因为现在的稻种都是用的由专门育种公司提供的一、二代原种,根本不可能有喘子混杂其中。星星变做月亮后,你受的烘托是月亮的烘托,你受的失落是月亮的失落,还不如你仍做星星,仍循着这份自然之安。枫叶从失去绿色开始,便会渐添黄色、褐色、红色甚至紫色,感兴趣的人会发现,一片枫树叶的颜色可多达十数种。界碑,像出土文物般,看上去锈迹斑斑,但能够看得到18的数字,石碑上还有双头鹰的图案,那是俄罗斯的图腾。告别夏日,气候变得温驯起来,骑着那匹心爱的听话的马儿,走进丛林深处,告别人世的繁音,耳边显得格外清静。花是属于季节的尤物,也是心中的牵挂,染心悦情,半亩芍药足够了,一篱圈围也把心儿纳进去了,这个五月真好!